成长快乐

[灿勋]

[现背傻白甜]

[*现实的梗不一定按照了真实时间线*]

 

 

 

若要问已经游过许多地方的朴灿烈最想去哪里旅游——实际上他也确实被问到了,他眼珠一转,嘴角擒了愈发浓烈的笑意,没有多少犹豫便对着漆黑的镜头给出了答案:“无人岛。”

 

之后被追问原因以及想跟他一起去的人也是预料之中,朴灿烈佯装思考了一会儿,才继续讲了那其实早就想好的答案。

 

“我不是参加过丛林法则嘛,也算是去过半个无人岛的人了,觉得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一定非常有趣。”

“然后,特别是想带成员的世勋去呢。去无人岛的话,因为没有人,不是很容易感到寂寞吗。世勋很可爱又很有趣,我们两个人也玩得很来,所以如果是和世勋一起的话,感觉就算是无人岛也能愉快地玩耍。”

 

朴灿烈扫到摄像机旁边一个工作人员有些暧昧的眼神。有点过了吗——朴灿烈两手一拍,在胸前握在一起,嘴一咧,又加了一句。

 

“而且还有一点,世勋是我们的忙内嘛。想带他去无人岛上受点苦,好好锻炼一下。”

 

——啊,好像越描越黑了。

 

 

 

=

 

 

“暻秀呀。”

 

沉默。

 

“暻秀?”“迪欧呀——”

 

对方连眼珠都没动一下。

 

“都暻秀——”

 

……狼来了的故事真是不假。

 

“呀,暻秀你理一下我啊!我真的有事找你商量……”朴灿烈盘着腿坐在床上嘟囔,有些气地抓了把头发。

 

“……唉……”对床上半躺着的人终于叹了口气,暂停了正在观看的电影,把头转向朴灿烈,“你以后有事直接说,不要老是叫了名字又没有下文,很吵。”

 

“听到了你就不能给点反应吗!”被无视后又被攻击的恼怒只在朴灿烈心里晃了一圈,之后就立刻让重新涌上来的忧伤挤占了位置。朴灿烈脸上刹时蒙了层霾,沉着嗓子向都暻秀发问。

 

“暻秀啊,你有没有觉得……世勋长大了?”

 

当第二个人名从他嘴里蹦出来时,都暻秀心就明了一半,一下没了听下去的欲望。不过看那身体前倾的大个儿看上去真的愁得不行,他只好忍住重新拿起平板的冲动,沉下性子回答:“觉得啊。这不好吗?”

 

“当然不好了!”朴灿烈红着脸,急吼吼地接完话,想要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张着嘴却感觉脑子里乱成一片。

 

吴世勋不知第几次被拿去改肩宽的演出服、他在网上看到的吴世勋出道至今的变化图、经纪人哥哥造型师姐姐多次无意的感叹……一幅幅画面闪过来闪过去,不断加深着朴灿烈的焦虑,又像暴雨后流到公路上的泥石流一般拦住了思绪的去路。

 

半天思考不出什么词句把自己的想法连成一串完美地表达出来,朴灿烈塌了腰,沉重地叹了口气宣布放弃:“算了,我也不知道我要问什么。”他说着,重重地倒回床上,盯着头顶的床板发呆。都暻秀看了一眼他,慢腾腾给自己戴上耳机,没出声。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朴灿烈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打破这片寂静的是房外逐渐变响的脚步声,以及啪的被打开的门后探出头的吴世勋黏糊糊的喊声:“哥。”

 

“哎。”刚刚还瘫在床上的朴灿烈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一面坐到床沿伸长腿去勾拖鞋,一面不怠慢地应声:“怎么了?”

 

“我找不到东西了。”吴世勋单手扶着门框,无辜又理所当然般盯着朴灿烈回答。

 

朴灿烈了然地点点头,走到吴世勋身边他圈住的腰,把人带着往他的房间走去。

 

都暻秀抬眼看了眼匿在门后朴灿烈意气风发的背影,不知刻意还是自然舒张的肩让他更显挺拔高大,刚才那个含胸坐床上的人似乎只是都暻秀的幻想,其实是不存在的。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对于以后表现一个为情所困的笨蛋似乎很有参考价值。

 

 

 

=

 

 

第一次见到吴世勋时——不,即使是做完检查的小孩来向自己炫耀他以后将要超过一米八的几年后——不不不,应该说,直到吴世勋真的达到那个被预言的身高的日子来临前,朴灿烈都不相信那个初见面害羞地弯着眼睛、用奶奶的声音自我介绍的小小孩会在某一天之后永远地与自己平视。

 

不过且不管未来如何,当初第一天进公司的朴灿烈看着眼前的吴世勋,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了一句“小学生?”。闻言,吴世勋原本轻轻咧着的嘴角一秒垮了下去,僵着脸抿着嘴角站那好一会。

 

朴灿烈眼看着这位自己觉得很可爱的小朋友脸色越来越难看,想要补救般说些什么,可没等他开口,小朋友突然撅着嘴说了一句话:“小又不是不能长,但在室内戴两顶帽子的中二病就等着停止生长吧。”然后扁着嘴,头一甩便走掉,只留下朴灿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呆愣地整了整鸭舌帽上连帽衣的帽子。

 

明明应该是被嘲笑了自己喜欢的风格——朴灿烈视线久久黏在开始压筋的吴世勋身上,宽大而长的T恤薄薄一层搭在他向前下压的背上,柔软的衣料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

 

……但是却一点都不生气,非但如此,还极其想要跟他成为朋友。

 

和那个小小的、但被说像小学生会生气的、生气了之后会……撒娇一样怼人的、可爱的人,做朋友。

 

 

行动力强如朴灿烈,借着同为弟弟line这一身份的东风,名正言顺赖上了吴世勋;而吴世勋那边,其实当时只是突然被那么一说一时有点窘迫,再加上对方乍一看让他觉得来者不善,在意的小情绪只一会儿就散了——但有个人每天对你笑给你递递毛巾递递水和你一起上完课还把你往天上夸……这波生气装得不亏。

 

当吴世勋被投喂了一个多星期后,他也不忍心再拖着那大个儿,一天下了最后一节语言课,他主动走去朴灿烈座位边:“我看我们方向是一样的,要不要一起走?”

 

朴灿烈闻言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当然,是有条件的。”

 

吴世勋瞟了眼朴灿烈,后者表情杂糅了期待与紧张。他撅起唇瓣想把笑憋回去,开口却还是暴露了深深的笑意。

 

“叫声前辈来听听。”

 

——于是,成了前辈弟弟与后辈哥哥九年的开始。

 

 

 

=

 

 

一个无事的周末,边伯贤和都暻秀宅在宿舍打游戏。几盘结束后都暻秀去打水,途中路过了客厅,电视不知道谁看了没关,跳动的画面上是一张都暻秀熟悉的脸。

 

“啊,现在在放灿烈的采访。”

“说啥呢?”

“想去哪旅行。”都暻秀跟着继续实况转播,“他说无人岛。”

 

两人默契地不再出声,任凭队友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直到过场音效后一个女声响起,边伯贤才噗的笑出来,压着声音模仿着朴灿烈的话:“‘我想带他去无人岛上受点苦~’哇他真心说的这话吗?好不好笑,真去了谁还不知道吃苦的该是哪位呀——啊,暻秀你猜猜看,到时候世勋有没有机会碰他自己的旅行箱哈哈哈哈哈!”

 

都暻秀拿着水壶,想起那天晚上草草收尾的人生商谈,微微咧起嘴角,点点头,伴着液体柱下落的声音附和:“还什么要‘好好锻炼’世勋,我看世勋得到锻炼成长了第一个难过的就是他。”

 

房间里边伯贤赞同地晃着脑袋啧嘴。

 

不让他拎行李,不让他找路;吃饭给人夹菜,表演给人理衣服;拥挤的人群中要护着他,就连玩个推手游戏看人要摔了第一反应都是去扶住作为对手的他——

 

那人压根儿不舍得我们忙内长大。

 

 

 

=

 

 

训练结束后,朴灿烈总是跟吴世勋一起回家。尽管两人有时不在一起上课,也会有一方在教室外面等着另一方,几乎毫无例外。

 

公司到地铁站之间的路上食铺林立。青春期的孩子嘴馋又胃口大,零花钱基本都砸在这条街上。朴灿烈和吴世勋自然不例外,两人的身影经常性穿梭在各间店面里。哪怕是朴灿烈自己一个人时不会踏入的奶茶店,店里从菜单到装潢他都跟着吴世勋搞得一清二楚。

 

 

朴灿烈从大叔手里接过一份章鱼烧,递给旁边眼里闪星星的吴世勋。后者急不可耐地拿到手里,没等朴灿烈“先凉一会再吃”的提醒说完,他就光速扎起一颗塞进口中,然后在下一秒从鼻子发出难受的哼声。

 

“怎么了?烫到了?哎呀都说了先凉一会……你快吐出来呀!啥,不要?那你快随便嚼几下吞下去!快点快点。”朴灿烈在旁边急得要跳脚,等吴世勋一脸痛苦地吞咽完毕,他又火急火燎地两手捧住吴世勋下巴,“张开嘴我看看!”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口腔内部,确认无大碍后,把放在台面上的奶茶递到吴世勋嘴边,督促他用奶茶降温。

 

终于折腾完,朴灿烈安心地长吁,完了打算再唠叨那个不听话的小孩几句。气都吸好了,却在目光触及吴世勋嘬着吸管的嘴时卡在了胸口。

 

刚刚心急如焚时只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伤势的查看上,现在感官受到刺激后,方才的画面又重新回到了他的眼前——壁上浅浅泛红的嫩肉,在不同的角度还会漾起莹莹水光;微微蜷起的小舌头颤颤巍巍地抖动,距离近到近视的朴灿烈都能看清上面一粒粒肉粉色的味蕾;再往回倒一点,似乎还看见了他吃痛地张嘴时皱巴巴的小脸和眯起的眼眶里聚拢的泪花。

 

“同学,同学?你的好了。”大叔的呼唤及时唤回了朴灿烈远走高飞的思想,他有些慌乱地接过纸盒向大叔道谢。来不及去反思刚才自己脑内的回放,用因为尴尬而抬高的声音招呼吴世勋继续前进。

 

 

地铁站里,朴灿烈和吴世勋并肩着候车。平常这时候都是朴灿烈领着话题走向,今天他只一动不动站在那,吴世勋从旁边抬头看,视线还被肥大的卫衣遮着,只能看见朴灿烈蹙起的眉和向下的眼睛。吴世勋悄悄踮起脚,发现到了极限也只能平视旁边人的肩,有点不甘心地瘪瘪嘴,装作无事地放下脚跟。

 

随着列车门的打开,吴世勋先一步踏进车厢占到两个位,把书包抱在腿上,安安分分坐好,不去搭理在旁边落座的朴灿烈。朴灿烈看似呆愣,其实心里自言自语的速度早已赶超自己崇拜的Rapper。两人便是一路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朴灿烈突然感觉左边肩头一沉,仿佛曲子开始那一刹那落下的指挥棒,刚才那种异样的感觉又重新从脚底湧上来,把整个身体淹没。

 

吴世勋睡着了,靠在自己肩上。

 

朴灿烈把头往旁边稍稍一扭,半张脸蹭进了吴世勋柔软的发丝里。干爽后浅浅的汗味和总萦绕在吴世勋身上的奶香味混杂在一起幽幽飘进朴灿烈的鼻腔,刺激着内部薄薄的黏膜。朴灿烈心虚地把头扭回来,一段时间内都没调整好自己短浅而急促的呼吸。

 

停靠结束的地铁关上了门前往下一站。刚才那一站下去不少人,车厢内的光线明亮许多,朴灿烈仿佛受到了什么鼓舞,闭了眼,在保持肩部不动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往前伸长了脖子,一次吞咽的准备后,重新把脸转向了左侧,慢慢睁开眼睛。

 

奶白色的肌肤,还未长开却足以让人断定未来必定优越的五官,还有因为睡眠无意识微张的小嘴。不厚但却丰润饱满的唇瓣,如今沾上了些许透明的稠液,在灯光的照明下,如同世界大师端出的菜品上被洁白奶油簇拥的那颗淋了糖浆的鲜果,晶莹诱人。

 

一时间,朴灿烈的脑子仿佛坏死掉,除了接受感应眼前的画面,其他什么工作也处理不了。

 

他的手指颤动了下,慢慢举起手臂,向那片柔软进发。

 

地铁行进间发出的呼啸逐渐放大,随之一起的还有从胸腔、脖颈、头顶身体的种种地方一齐传来的清晰有力的闷响。

 

近点,再近了点。距离在个位数里不断缩短,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

 

咻咻。咚咚。咻咻。咚咚。

 

终于,像是贪图翅膀美丽又不想惊扰蝴蝶的旅人,他把指腹极尽轻柔地附了上去。

 

——同一瞬间,世界仿佛被笼入一个真空罩,任何杂音都被隔绝于外。

 

一切归于静寂。

 

 

 

=

 

 

朴灿烈选择在那种时期捅破,要说没有私心,怕是要遭人笑话虚假——一次又一次前浪未平后浪又起,组合被群嘲现状被唱衰未来,更别提其中两人还是吴世勋相对非常喜欢的哥哥。小孩多在意团体多在意兄弟自己这么多年来都看在眼里,却不甘只能疼在心里。

 

所以把人带来了四月虽暖犹寒的汉江,打包了一堆外卖吃吃喝喝听听歌,跟粉丝玩什么必胜无疑的找人游戏,然后借着喝了酒在奔驰的车上对着窗外大喊希望世勋知道自己会一直在他身边,声音被快速流动的空气撕得粉碎。副驾上的人也是满脸醉意,斜斜靠在椅背上看着朴灿烈的手机发笑。

 

 

……这么想来,确实一切都是自己的擅自行动,而很少去问他是不是都知道是不是都需要——就像那次在汉江的喊话,其实内容都是当年吴世勋对无法以乐队形式出道而难过丧气的自己的安慰,而朴灿烈并没有去确认吴世勋是否记得。

 

擅自缠上他,擅自以照顾他的兄长自居,擅自对人家动了心,擅自告白擅自许下承诺,然后现在又擅自……赌气一样地闹冷战。朴灿烈半张脸贴在房间的小矮桌上,眼前蒙了层水雾,无神地盯着手中空握的铝罐,打了个酒嗝。

 

追本溯源,或许要回到那次演唱会彩排。朴灿烈从洗手间回到场馆时正好是吴世勋的part,朴灿烈欢腾地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找好角度把真人和大屏幕都框进了画面。手机里的人随着旋律伸展,最后与音乐一同定格在了双臂大张的一幕,配上他滑而透的白衣,如同一只展开丰满素羽的鸟儿。朴灿烈原本稳稳架着机器的手不禁一抖,留下了有些不够清晰的画像。

 

朴灿烈看着手机屏幕,有些木讷地张开嘴,无声地感叹了一句“哇”。

 

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呢,真狡猾啊,世勋。

 

确实拍糊了。他把那张照片放大来又缩小着看,重复几遍后把手机塞回了裤兜里,还是没忍心按下删除键。

 

——鸟儿成熟了也会离巢去追寻蓝天与阳光,那长大后的你是不是也会因为不再需要我而离开我?

 

 

 

吴世勋看到朴灿烈拿着便利店的袋子跌跌撞撞进到房间里时,只能扁着嘴点点头承认他在访谈里说有事情爱找自己和暻秀商量是百分百的大实话。

 

不知道刚才去哪已经染了一身酒气回来,竟然还打算带着都暻秀继续喝——他们两人最近大概是在冷战,所以不是很清楚对方的行踪。至于为什么用大概,因为吴世勋也不清楚是从哪一天起朴灿烈突然和自己拉开了距离。虽还不到故意躲着的程度,但也是能不见就不见、见了打个招呼打个呵呵的状态。

 

最开始吴世勋还不甚在意,可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冰山期并没有像吴世勋想象的那样不久便过去,而是持续了好一段时间,还一时半会儿没有解冻的迹象。吴世勋可搞不清这闹得哪出,金俊勉也除了安慰没给出什么建设性的回答。回忆了一遍前段时间两人之间发生的事,并没有找出任何能成为导火索的点。

 

难道他最近发生什么了吗?——那怎么又不和自己说!在那一个人憋着是吧,那闷死他算了。前一秒钟的担忧被下一秒的气愤挤了出去,吴世勋哼了一声,打消了主动询问的念头。

 

于是,没有一方成为破冰者的这次吵架,又有愈演愈长的架势。

 

 

今晚看金钟仁在群里问了一句朴灿烈的去向想管他借东西,吴世勋才知道他时间不早却还没回宿舍,于是便在客厅坐着等人回家。时针慢慢向正上方靠拢,在吴世勋爆发的临界宿舍门终于被打开,门后那个让他千等万等的身影有些低气压,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便摇摇晃晃走着,手里袋子的内容物乒乒乓乓作响。

 

吴世勋等他进了房间,悄悄站到了门外。几分钟后都暻秀突然来信息跟他说最好来他们房间一趟,吴世勋回复他就在门外,然后把门缝轻轻拉大了些,集中在倒苦水的朴灿烈没有注意,他就更加光明正大地偷听起来。

 

然后便知道了这次别扭的经纬。

 

——不想世勋长大,希望他永远都是那个奶奶的小宝宝,那他就能永远依赖自己,自己就可以永远这样呆在他身边。

——但他好像不知不觉间就长大了,很害怕他真的会不再需要自己。所以就想试试看,如果这边不主动去找他,他会不会主动来找自己。如果不会的话,恶梦一样的那天真的会来临吧。

 

嘀嘀咕咕的朴灿烈终于安分了下去,都暻秀朝他投来求助而无奈的眼神。吴世勋咳了一下,进屋把已经睁不开眼的大个子扶起来,艰难地往自己房间带去。赶走了在床上用手机搜索自己的室友,把朴灿烈安放在了自己床上,打点完后,他也爬上床,侧躺在朴灿烈身边,一手撑着脑袋,悠悠地盯着身边人看。

 

最后,他轻轻撩起那人有些纷乱的刘海,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唇印。

 

才不亲嘴呢,酒味那么重。

 

等你明早起来了我再说给你听,你就先难受地睡一晚吧。谁叫你连这点程度都不肯信任我,还担心那么可笑的事情,这是给你的惩罚。

 

虽然我会好好跟你说,但我还是生气的哦,所以接下来要是哥不好好哄我,我是不会和哥和好的。

 

 

 

=

 

 

虽然我一直觉得男人的感情是不用挂在嘴上的。但既然哥这么没安全感,果然还是得说些什么吗——呀,只是因为是你才破的这个例,我的态度可是不会变的,记住了吗?

 

首先是……在乎我有什么事会去找俊勉哥不来找你是吗?傻瓜,我找他商谈的除了琐事就是你的事了……这个解释还不够?朴灿烈你……行行行,我全都告诉你,听好了。

 

对于那些小事小烦恼我找他们,因为他们不像你这个感性主义者,能给我更加客观理性的建议;而真正遇到大坎坷,比如当年那些灾难发生时,我需要的是把我从沟壑里拉出来的哥的手,还有之后能让我稳稳地久久地趴在上面的哥的背——虽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它显得没以前宽厚了,不过这也证明,我们已经不是曾经单方面我倚靠哥的关系了,哥也要更加依靠我啊。我指的是,比如遇到瓶颈需要别人的智慧滋养你的时候,表演后体力不支的时候,或者其他需要人和你一起的时候,而不是你去超市买炸鸡却发现薯片半价而纠结到底该买哪个时。

 

说这么多,其实我只想告诉你,我想长大,想成为一个可以肩负重任的男人,也是希望能够和哥并肩、为哥分担、照顾哥啊。是为了更好地站在哥身边,而不是为了离开哥。

 

所以啊……下次再怀疑我爱你这件事,真的不原谅你了哦。笨蛋。

 

 

 

=

 

 

朴灿烈在工作室里,啃着汉堡对着电脑摇头晃脑。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伸长脖子看了眼屏幕,是吴世勋发了新ins。他腾出一只手,用干净的手指输了密码点进ins看小孩的更新,结果图一刷出来可差点没把他噎死。

 

小孩发了一根辣椒,还好死不死配上了夸它很大的文字。下面的评论更新得飞快,那些外语的回复先放到一边,在使用了韩语的回复里,一些慌张,一些爆笑,一些“夸”着吴世勋的可爱——总而言之,朴灿烈看出来那基本都是读出弦外之音的。

 

朴灿烈把晚饭放下,擦好手准备给吴世勋发消息时,发现那张有歧义的图已经被删除。大概是看到大家的评论后才意识到不对匆忙消除的吧。朴灿烈想象了一下小孩做这一系列事时候的表情,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哎呀,这小家伙,要是再不成长一点,以后怕是会出更大的乱子啊。

 

想想以前的拉面海肠炒年糕就知道了。每次那种时候所有成员听到后都一脸暧昧,只有他一个瞪了眼睛张了嘴,一脸单纯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但哪有人敢在镜头前跟他解释。一般都是下了节目后,朴灿烈这边主动去撩骚,问他想不想知道答案,想知道的话,晚上来一下他的房间吧……

 

百发百中,屡试不爽。

 

——等等。

也就是说,他要是真的全都懂了,以后这招就相当于废了?

 

……

 

他靠到椅背上抱起手臂,不禁陷入了沉思。

 

 

朴灿烈,男,二十六岁,今天也依然被分享了彼此三分之一人生的同事弟弟兼恋人的成长一事,紧紧牵动着神经与心脏。

 

 

 

 

END

吃得好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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